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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铁血读书>历史架空>饮马行>第三十章 得幸君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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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第三十章 得幸君颜

          小说:饮马行 作者:不器新民 更新时间:2021/2/8 19:59:33

          是日两仪殿,皇帝在两仪门听政毕,在殿内与宰辅接受太仆寺卿王忠陛见。

          见到王忠,皇帝温言道:“华州都督府的奏报朕看过了,锋镝那边你做得很好。王相朝会时为你恤录,朕当即准了,就是要在百官前褒奖你的果勇,又担心你惶恐,因此特地告诉你。”

          王忠忙起身避席道:“陛下爱臣之心,臣万死难报。”

          皇帝道:“但能勤劳国事,即是报朕之恩。朕这几天看了关内节度方将军上的书,说虏王引兵过河,抢掠内地,你奉命去走访关内,可知道什么详情没有?”

          王忠道:“并州战败,将士蒙尘,臣不敢简要叙述:北蛮原分两种,一是广安年间袁纥部与仆固、同罗、拔野古等成立的回纥联盟,另一种是当年残余的西突厥旧部,盘踞在天山附近。今越河抢掠的,就是当年残余的西突厥旧部,只因西边吐谷浑人向北扩张,因此突厥人又重新东迁,抢掠了北方的番民。”

          皇帝道:“番民也是朕的子民,番地也是祖宗开拓的疆土。方达受朝廷的委托,平常都做的什么事?西北战情风云变幻,竟都不能早早预防,直到蛮子过了河才来通报,像什么话?”

          谢付奏道:“方达素来勤勉,或是因新履任,故有此失。臣以责成其训练武备,及时处理。”

          皇帝道:“难道关内这么多兵将,只有节度使一人有责任不成?更何况方达纵是新履任节度,到底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并州将军,岂可以‘新’此一字卸责?皇考朝边关如有战事失利,节度都要从重惩处,祖宗朝的法度不该松弛。”

          王勊终于开口道:“关内节度两年三换,实在不利军情民心。万望陛下睿鉴明察。”

          皇帝沉默片刻,说道:“王相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只是西北的情形焦灼啊,李沅部刚刚溃散,西突厥也步步逼近,需得有能干将官督率调度才好。”

          王勊道:“方达历久,经验颇丰,是老成之将。”

          皇帝道:“老成是好的,但现在守备废弛,应当派些有魄力的大臣趁现在收拾,否则以后越坏越难处理。”

          王勊道:“圣明指教得当。贪图享乐是人之常情,因此守备日渐废弛。所以祖宗朝定下惯例,每三年检阅视察一次,有时差都督府,有时则差遣御史言官,都是现成的方法。“

          皇帝道:”每三年巡视视察是常差。现如今要特别差遣。“

          王勊对答道:”臣等在政事堂商量,准备推举一位大臣前去筹划治理,且予其便宜行事之权,使各关卡互通有无,声势联络。“

          皇帝道:”方法还是要赖人推行,王卿,你久在边关,可有什么举荐没有?“

          王忠顿时感到如芒在背,忙俯首道:“臣虽在边关,于人事上却不知情,唯陛下庙谋是从。”

          皇帝失笑道:“好歹也是一属之长了,何须这般自谦?上一回你参蒋闻涛躐等,不就奏得很好么?”

          熙和十二年六月,时太仆寺卿王忠率属众规划牧监,兵部司郎中蒋闻涛越权议事,私报了马匹价钱,被王忠当场查获,参了一个躐等越权的罪名。与回纥交通马市是国家目前一等一的大事,政事堂听说后,当即批了一个冠带闲住,弄得当时沸沸扬扬,连皇帝都赞王忠刚介不阿。

          见皇帝如此说,王忠只得道:“臣愿毛遂自荐。”

          皇帝呵呵笑道:“朕也十分属意你,但你一去,太仆寺的事情谁来做?还是交给三省堂议罢。”

          王忠终于送了口气,缓缓退回班列。

          召对结束后,长长宫道上,一盏盏明晃晃的油灯亮起。

          兵部侍郎崔掵不知何时走到了王忠身侧,微笑道:“王将军志向高远。”说完,崔掵便悄然错开路线,独留蹙眉沉思的王忠一人前行。

          ?巍巍高阶上,青年天子看着渐步离去的百官大臣,悄悄松了口气,对姚虔抱怨道:“原说好请姑姑来打双陆的,一下子又晚了。”

          姚虔道:“大长公主府方才送了一轴画卷来,说是要请陛下题字呢。”

          皇帝顿时打起兴致,“快拿来我看。把杨文益上回进上的卫夫人墨取来,既然是姑姑送来的画,非得这个墨才配得上。”

          话说回五知堂这边,在听完承源的话后,王勊不急不慢地捋了捋胡须,说道:“此事我已知道了,待你父亲回来后,叫他亲自到我面前来说话。”

          承源只得称是。兄弟俩伺候完王勊晚饭,王勊却把承湛单独留了下来。

          “王忠此番差事当得很好,朝里不少老先生都注意着他呐。”王勊慢慢倚住凭几,半眯着眼像是在打盹儿,“是不是才冒了点头,就想着过河拆桥了?”

          承湛眼皮一跳,忙赔笑道:“孙儿深居简出,实在不知其情。”

          王勊道:“你不知?那便是不知吧。”

          承湛心弦一紧,忍不住为王忠辩护道:“孙儿与王寺卿也有几分故交,此人应非寡恩之辈。”

          王勊嗤笑道:“你这几分故交做得数吗?”

          承湛低下头,“但凭阿翁吩咐就是了。”

          王勊呵呵一笑,“瞧你紧张的,阿翁能要求你什么?——来,你上前来,看这份公文。”

          承湛接过那卷公文,是河东道按察使杨文益的奏章,讲的是河东盐铁使病危,预请简员佐理。

          饶是承湛不熟悉河东庶务,但看到一个“盐”字,神经也立即紧绷起来。

          王勊道:“几位相公都很看好杨文益,堂议他暂代盐铁使,你怎么看?”

          承湛道:“自顾家案发后,风闻盐政库帑亏空者甚多,若是杨公能尽快补上亏空,诚是国家之福。”

          王勊沉默半晌,似笑非笑道:“此话是你真心话,还是官面话?”

          承湛心中一动,“当然是真心话。杨文益起复多仰阿翁助力,怎敢大破情面。”

          王勊幽幽道:“升黜取决于上,老夫一人臣尔,怎敢居功?”

          承湛蹙眉道:“可杨文益于地方庶务上从来没有过什么过人之处啊。”

          王勊挠挠头,结束了这个对话,“你平日肯留心是好的,此事以后再说吧。叫你来还有一事,今日陛下不知怎的提起你,夸你义勇,恩谕你今岁一过便权当满了三年孝期,立即到千牛卫供职,你明日且随我入宫谢恩去。”

          次日一早,承湛随王勊按礼行服,于两仪门外等候。

          不多时,便有小黄门前来请。监门校尉验过门籍,唱名放行。承湛抬眼看见巍峨宫殿上巨大的鸱吻,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
          皇帝已于两仪殿偏阁升御座,青年穿着石青苎丝夏衣,显得很是亲和大方,与承湛半年所见时的威严局促大不一样。

          待王勊行礼后,承湛谢恩道:“臣王承湛参见万岁。陛下天恩再造,臣焚顶捐麋,难以上报。惟有益矢犬马之力,仰副天高地厚于万一而已。所有谢辞,臣谨恭缮册,进呈御览,伏乞睿观。”

          皇帝笑了起来,“你倒惯会说这些文话。手臂上的伤可好些了么?”

          承湛愣了愣,忙答道:“回陛下。已渐好了,虽然肩胛上有时隐隐作痛,但仰赖陛下洪恩,尚无大碍。”

          皇帝道:“多半是拉伤了,除了外敷内服,用针石好得更快些。外面的庸医未必堪使,朕改日给你遣个太医瞧瞧。”

          承湛忙谢恩道:“臣肝脑涂地,不能仰报陛下万一。”

          皇帝笑道:“你总是忘不了这套说辞了。朕叫你进来是要听这些话的么?天天听太监大臣们说,听也听饱了。你坐着,朕和你说话。”

          皇帝又问了承湛学业,师从何人,有什么爱好。

          承湛皆一一的答道:“臣生长边关,是先父启蒙,教授课业,后及束发,乃拜华州大儒崔弘为师。先父好书法,因此教习得臣亦粗通此道。”

          皇帝颇喜道:“你的字,朕是记得的。听谢子聿说你会作飞白体,可是真的么?”

          承湛微微红了脸,“雕虫小技,恐亵渎圣目。”

          皇帝大喜过望,对王勊笑道:“今芝兰玉树又生君庭阶矣。王相,将来雏凤清声,大有可望啊。”又温言对承湛道:“紫金离宫新得了些蔡乡侯的拓片,重阳时你随朕去瞧瞧吧。”

          承湛以白身蒙召,又得从圣驾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师,连承湛在府内出入,都能感受到亲朋仆从嫉妒艳羡的目光。

          在外面吃酒时,桓长答也笑他,“国舅爷今番是大喜了!圣人天生神威,臣下无不悚惧,独国舅爷进了金銮殿,一连连得了这么多天大恩典。赶明儿一朝飞升,可不要忘了咱们呀。”

          承湛笑道:“岂敢岂敢,桓兄是咱们中资历最深,成家立业享齐人之福最早的,小弟还想跟着桓兄沾点福气呢。”

          庾有信笑道:“桓兄弟虽夸张了点,但此事诚为可贺。陛下最重贤才,王贤弟如此宠眷优渥,将来前途通达是必然的了。”

          承湛忙道:“庾兄这话折煞愚弟了。将来之事,谁能断言?况小弟驽钝颟顸,惟有凛遵圣训,竭尽愚骀而已。”

          庾有信点点头,叹道:“你有这个心眼,还怕什么事做不成?话说回来,待到明年入夏,身上的孝就满了罢。”

          承湛点点头,“的确。”

          庾有信道:“既如此,府里也该为你准备亲事了。可有选定的人家没有?”

          承湛挠挠头,颇为尴尬道:“府里还未问过。庾兄提这个做什么?咱们且吃酒。”

          桓长答笑吟吟道:“还能为什么?大约是为他家小妹求配来了。”

          庾有信大大方方道:“小妹明年就到及笄之年,我又是长兄,自然要为她觅一个如意郎君才好。”

          桓长答笑道:“何止是如意郎君?简直是东床快婿!话说回来,咱们谢大官人怎么没来?难不成头回做新郎,还害臊不肯见人不成?”

          承湛把头摇了摇,叹道:“哪里是他不肯见人?也不知他府上是怎么了,舅舅愣是叫人把他关了起来,一步书房也不许出。”

          桓长答道:“原来是谢中书啊。那就不奇怪了,谢三郎和谢中书生气是常有的。”

          庾有信道:“那也不应该。毕竟马上就是要成家的人了,也该留些颜面。王兄弟,谢中书那边,你也该劝劝才是。”

          承湛摆摆手,无奈道:“怎么没劝?舅舅那个脾气上来了,谁能劝得住?”

          桓长答道:“好像是因为谢相为谢老三求配了安邑卫家的姑娘,那位小姐生得孤僻,因此谢兄不大喜欢。”

          庾有信道:“既是安邑卫氏的女儿,家世倒是十分相配。且我听说卫家教女极严,家中的小姐都是极知礼的。谢相为谢兄求配卫氏,想也有规劝谢兄之意。”

          桓长答满不在乎道:“要我说,也是谢三郎太想不开,娶妻娶贤,那是给父母家族娶的宗妇,又不是给我自己娶的。纵不喜欢,家里那么多宅子院子,总有一处地方供着她不至于碍眼。若是日后有喜欢的,将来再娶来做妾也是一样的嘛。”

          承湛道:“也不是这个话,毕竟是朝夕相对的人。”

          桓长答哈哈大笑道:“你才和你大老婆朝夕相对呢。我那夫人朝夕相对的只有家母,可不是我。我这夫人就是替我父母娶的,就算我不喜欢,胳膊能拧过大腿?罢罢罢,不说这个了,咱们且乐。”

          于是众人归席,痛饮而回。

          转眼重阳节日将近。

          今年太皇太后凤体欠安,不便登高,因此留驻皇宫。皇帝便特谕轻车简从,只取登高之雅意,禁靡费宴饮,为太皇太后祈福。

          节日前一天,天尚蒙蒙亮,皇家车马已从朱雀大门出发,经朱雀大街,浩浩荡荡朝紫金离宫进发。除年岁较高的老臣、年幼的宗室与女眷外,其余臣子皆持鞭策马,环簇御驾之侧。承湛自是从英国公府车驾,侍奉在王勊车舆之后,今日王家年青儿郎,只他一人得幸从驾,自然万分小心。

          行到城郊,队伍忽然停了下来,打发人来问,原来是始兴侯府嘉仪县主乘坐的车辇塌了。

          承湛心中吃了一惊,县主所用车辇,必是太仆寺乘黄分内所辖,若是追问起来,恐怕王忠有大过失。

          关心则乱下,承湛来不及多想,忙策马去寻谢子聿,想要找他说说情,“谢兄!县主可有受伤?”

          谢子聿狐疑地看着承湛,“县主在大长公主府队伍中,并未受伤。承湛,你怎么了?”

          承湛自觉问得唐突了,忙解释道:“县主用辇坍塌,毕竟不是小事。太仆寺的人来了么?”

          谢子聿道:“看过了,说是主辕断裂,所以侧翻了。好在辇内没有坐人,没伤到人。”想了想,谢子聿笑道:“放心,始兴侯府没有多事的人。”

          承湛点点头,“那就多谢谢兄了。”

          一路上再无出其他的岔子,队伍在午时一刻之前,终于抵达了紫金离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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